【色松】戏言speaker

活着的阿圾:

戏言speaker


严重ooc注意。
空松一松同居注意。
色松注意。
玻璃糖。
小学生文笔注意。
意义不明注意。
以上接受往下。


一松知道和空松在一起非常不容易。
那么多的流言蜚语,那么多的阻碍。
那段日子空松就像紧紧握着一松的手,永远看着前方,推开那些嘲笑着,辱骂着的人,一直一直往前走。一松只能看到他的头发和宽厚的后背,惊愕之后就开始笑了,笑着笑着就哭了。


一松从来没有想过要和空松分开。


因为他不知道分开之后他会变得怎么样。
他该怎么做。


他和空松离开了原来的房子,靠着空松外出工作勉强付着那五十平方米的租房的租钱。一松有想过外出赚钱,空松只是握住他的手,告诉他,【honey你只用在家好好给我做饭哦?这样子我每天回来都是爱的味道★】
一松没有打他,他知道,空松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维持这个生活,很不容易。


可是。
一松他是个男人。
他有那种被人保护的厌弃感。
尤其是很长时间。
一松开始强迫自己理解,理解空松的不易,理解空松想要的一切。无法理解的时候就看着空松送给他的猫,告诉自己,从前的空松是那么爱着自己。


他开始扼杀掉自己的一切负面的对空松的感情。


当他意识到自己存在这种感情的时候,他自己会认为自己非常恶心。
他没有资格去拥有这种厌恶的权利。
于是他开始自残。


一刀一刀。


割开自己的皮肤,割开自己的脂肪,割开自己的肌肉,割开自己的血管。
一松发现,这样子自己的负罪感会消失,他感到开心。



(如果惩罚自己就会让这种难过感消失的话,未免不行呢。)


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之后,一松会做空松最喜欢的菜,然后在旁边放上一杯大麦茶。然后坐在餐桌旁边耐心地等待着空松回来。


听到那一声开锁的声音,一松便会展露出自己认为最让人安心的微笑,看着一身疲劳的空松,【欢迎回来。】



空松不知道,一松在家里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练习了多少次。他笑到面部僵硬,还是在努力地练习。


【臭松那么累,可不能让他回家也觉得累啊。】一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自我鼓气似的这样说道。旁边的猫安静地看着一松,阳光透过窗子撒在猫的身上,营造出一种温暖的气氛。


一松安静地在饭桌上听着空松一句一句地胡扯,时不时抬头看着空松依旧闪亮亮的眼睛。
可是终究感觉少了什么东西。


晚上睡觉的时候,空松会紧紧抱着一松,无意识地抓住一松的手,然后摸到凹凸不平的伤痕后,会露出极其担心的表情:【怎么了my honey?】
一松总会不好意思地胡扯着:【烫伤的。】
然后空松也会傻逼哄哄地相信,担忧地告诉一松以后绝对要小心,以后可以尽量做不危险的菜。



这是一松自从和空松同居后对空松所撒的第一个谎。
别人常说,撒了第一个谎,就要用一百个谎来圆。
别人也说,说谎就会吞下千根针。
谎话之后,还是谎。


一松所庆幸的,就是空松会无条件地相信他。


一松对空松撒的第二次谎是在一个连蝉都会安静的下午,一个女人轻轻敲开这所小租房的房门,细柔的女声隔着门传入屋内不知所措的一松的耳里:【这里是空松的家里吗?请问有人吗?】
一松愣了愣,打开了门。
眼前的女人非常的高挑,眼睛里闪着和空松同样的光芒,直直地看着比她高不了多少的一松,露出了惊讶的表情,开了口:【空松先生……?】
【……不是。】一松露出了厌恶的表情,他从小就很讨厌被人认成其他的五个人。
【……欢迎我进去坐坐吗?】
【……进来吧。】一松不愿意房间有第三个人的陌生气味,但是关联到了空松,他还是强忍着自己的厌恶感,往后退了一步,往左边侧了身,让出一个可以让人通过的过道。
那女人改变了脸上的惊讶,很自然地走了进来,没有丝毫的不适。
她环顾周围,并没有像一松想象中的露出怜悯的表情,而是非常自然地坐在了一松和空松一起睡的床上,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。
一松关了门,也跟着走了进来,拉着板凳坐在在女人的对面,看着她如此自信的表情,感到有一点恶心。


【你好,】女人对一松伸出了手,【我是空松先生的爱慕者一子。】


……什么啊。


一松不敢相信地盯着她看。


臭松那家伙,也有人喜欢着啊。


【……我是松野一松。】一松礼貌地回应,并没有伸手去回握一子的手。一松觉得如果他碰到了那女人的手,大概会直接呕出来吧。


一子察觉出了一松的冷漠,并不尴尬地缩回了手,再次看着一松的眼睛,【我听空松先生说,自己家里有一位非常可爱的妻子,并且拒绝了我的表白。于是我想来看看我到底哪里不如她。请问你是空松先生的谁?你怎么和他长得一模一样?他的妻子呢?】


【……我是他的……弟弟。】


我也是他的妻子。


一松没有说出口。
他说不出口。


【原来如此。】一子露出了放松的笑容,【不然我还以为你是他的……那样我就得怀疑空松先生的性取向了。】


【……嗯。】一松看着刚刚走到自己脚边的猫,顺势抱起它放在自己的腿上,温柔地摸着它的毛。


至少他会有安全感。


【那么空松先生的妻子呢?】


【……我从来不知道他有什么妻子。】一松没有抬头,自顾自地摸着自家的猫。猫舒服地喵了一声,换成了更加舒服的姿势,用头蹭着一松的手。


【是吗?那是空松先生拒绝我而找的理由吗?】一子微微低下头,玩弄起了自己的长发,【我真的很喜欢空松先生,我想能和他一起生活,一起做我们爱做的事。所以当空松先生拒绝我的时候,我很难过。但是作为一名理智的女性,我不能表现出难过。出于怀疑这是空松先生的理由,我便通过关系找到了他的住所。希望你谅解,而且不要认为我是个坏女人。】


【……好。】一松静静地听着,最后应了声。


【那么告辞了。打扰了。】一子站起身来,向一松微微鞠躬,然后优雅地转过身,一步一步走向门口。


突然一子回过头,微笑着和一松说道,【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往自己手上割了,空松先生是个温柔的人,他知道你这么干,会难过的。】然后打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

那个女孩子还真是很优秀啊。
相比之下自己就差劲多了。


一松抬起头,听到门关到的声音,心里这样想着。



没多久,空松就急急忙忙地赶回来了,一松还在淘米,他的手泡在乳白色的淘米水里,就听见门外急促的脚步声,然后是慌张地开锁声,接着一松就看见了满脸的汗水正在喘着粗气的空松。


【……欢迎回来。】一松一如既往地打了招呼,然后把淘米水倒进洗碗盆里,顺手把手往围裙上擦了擦,站在正在门关歇气的空松面前,笑了笑。


【h、honey!之前是不是有个lady来过了?】空松抬起头,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一松。
【……嗯。】
【她对你说了些什么啊?】空松急切地看着一松的眼睛,问道。
【……关于你的工作。】
【啊是吗?她有没有告诉honey我的业绩是全部门最高的呢?哼,帅气的我就是这么的fantastic★】空松仿佛松了一口气,和今天下午那个一子的表情如出一辙,【不过我还以为她会对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呢……然后我就急急忙忙向boss请假赶回来了……】
【嗯。】一松笑了笑,向着空松伸出了手,【还没做好饭,稍微等会哦臭松。】




一松对着空松说了第二个谎。
他知道自己该放弃。
可是想起空松护住自己接受那些令人难堪的词汇,突然觉得自己没理由放弃。
即使那是空松的幸福。
一松他只是觉得难受。
可是他这种难受不能讲出口。
他要把这些难受同那些负面的感情,一起扼杀掉。
即使自己会变得不像自己。
他明白,自己以后还要说很多的谎。
而且他觉得,那个一子,挺适合空松的。



那天晚上,空松紧紧地抱着一松,怕是他会逃走一样,想把一松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一松知道空松他的不安。
但是一松在空松睡着之后,习惯性地取出了藏在自己枕头下面的美工刀。
他只是觉得难受而已。
一松猛的想起今天一子对他说的话,【我怀疑这是空松先生的理由】。
既然喜欢,为什么要怀疑呢。
一松这样想着,微微回头看见空松沉睡的脸。


【一松……不、不要走……】空松无意识地呓语着。
接着一松感到空松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。


刀掉了。
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一松看着锁紧了眉头的空松,轻轻地说道:【我不走。】
声音像是把自己从来都没有展露给外人的温柔全部灌入进去。





一松认为在那次之后,他不应该再对空松说谎了。
依旧是那句老话。
谎话之后,还是谎。


一松收到了空松发来的信息。
言简意赅地表明了是要一松去「秘密」。
一松没有多想,他去了那个地方。
因为那是空松最喜欢去的咖啡厅。


【欸……一松先生?】
在「秘密」店里的坐在靠窗桌子的一子一脸惊愕地看着一松。


这是什么回事。
一松愣在那张桌子的旁边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

【我可是给空松先生的妻子发的信息哦?】一子有点不明所以。


【……我不是告诉你他没有妻子吗。】


【不,我可是有好好问过空松先生,而且还趁他不注意翻了他的邮件哦。的确是有这个「空松先生的妻子」存在的。于是我借空松先生的手机给他的妻子发了一条信息约她来这里……可是为什么会是一松先生您……?】一子有点着急地说道,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,眼睛里满是疑惑。


那个臭松就是太相信人了。


一松坐在一子的对面,定定地看着一子:【你这样很不礼貌。】


【难道一松先生……】一子漂亮的紫色瞳孔微缩,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

一松不知道怎么接话,他终究还是站起身来,俯视着一子,【……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干这种蠢事了。】接着离开了这张桌子,突然一松像记起什么东西,停下了脚步,没有转过头来,闷闷地对一子说道:【喜欢一个人,就不要怀疑那一个人。像我这样的垃圾都明白,希望你也明白。】




一松打开了自己家的门,光轻盈地跳过一松的身子,溜进房间里,猫蹲在门旁边,喵喵地叫着。
一松慢慢地蹲下来,摸着走到自己脚边的猫,发出了细碎的呜咽。


一松哭了吗。
哭了吧。


【我知道我配不上臭松……也是啊像我这样子的垃圾…能和臭松成为兄弟都非常难得啊……非常难得…一定是非常难得的啊…我不应该再奢求臭松是属于我的、完全不应该啊……可是不要让我这种不可燃垃圾再看见喜欢着空松的人了好不好……我深知着我不配、不配他的……】一松不知道在和谁说话,一滴一滴眼泪掉在猫的身上、一松的手上,【我不对我不对我不对……我不对……我生存在这里就是错误……对不起…】
一松没有再说话,低着头抱起猫站了起来,慢慢地走进房里。





【honey!我回来了!!!】空松打开了门,和一松打着招呼。空松没有听到回应,他看着坐在床边的一松,发现家里并没有和以前一样弥漫着菜香,有点疑惑地问道,【欸……honey为什么没有烹饪爱的料理?】


【……臭松,其实我一直都在骗你。】一松没有抬头,一直看着怀里正舒服躺着的猫,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变得有点不像自己的声音,一松没有在意,像是自己和自己说话一样。


【欸……】空松愣在那里。


【我其实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。】


一松抬起了头,红肿的眼睛直视着空松。


这是一松对空松所撒的第三个谎。


他知道,以后都不可能有谎言了。


自己所扼杀的那些情绪,正在期待着复活。


一松希望空松什么都不说。


一松看见了空松眼睛里以前一直闪着的光突然灭了一下。
接着那种一直让一松最喜欢的莫名的光芒又像失灵的手电筒,关掉之后又奇怪的亮起来了。
在一松眼中,这种感觉就像在海边看到的一盏迷离的灯火。


即使他知道自己要离开空松。
他还是喜欢这种光芒喜欢得不得了。


他呆呆地看着空松,空松也呆呆地看着他。


【……我一直都知道哟,honey。】沉默很久之后,空松展露出了与以往没有区别的笑容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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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。
认真写了。
这是一首歌。
非常喜欢的歌。
关于一松一点也不像一松,空松一点也不像空松这点。
大概是岁月的错吧。
这应该是糖。
因为空松一直都知道一松在骗他,包括【我不喜欢你】也是。但是空松却一直装着糊涂。
其实是想把一松留下来吧。
【自己为什么研究自己写的东西。阿圾可能是个神经。】
我应该会写后续。
只要有人记得【不】。
小天使要画这个梗吗【期待】
「大概也没人。」
谢谢你们看到这里。
我爱你们♥♥♥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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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Zaco參扣吉日入葬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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